栗子球球

刀糖患者,口味繁杂

【楼诚深夜60分】心中白月光

@楼诚深夜60分

谭赵   贺陈   脑阔疼。。。

关键词:突然头疼

  陈亦度最近脑子有点问题。

  指的不是智商,是大脑皮层下那个神奇的器官。

  具体问题在于,每次他看见谭宗明,他的脑子就开始抽搐的疼。不过是个合作伙伴,还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此人第一步就强行让他戴戒指,第二步。。。没有第二步了。戒指带他手上就跟长他手上一样摘不下来了,滴油涂润滑,屁用没有。

  更大的问题是,这位先生看着他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那不像是刚认识没多久的合作伙伴,倒像是恨不得抽筋扒皮的仇人。

  陈亦度近几天都顶着这么诡异的眼神上班下班,脑子不痛也要被逼疯。

  然后他直接找到了赵启平。

  到了他这个层面,许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谭赵二人的足迹遍布整个酒店,想不知道都难。以谭宗明这个人的个性,选的人肯定不会差。但他看到小赵医生的第一眼,还是感叹了一句谭总眼光高。眼前这人,透着一股子纯帅。比他虽不足,却比平常人高出一截。

  赵启平知道他,拐跑他家老谭的人。

  现在来找他,不是示威就是警告,幼稚。赵启平对其嗤之以鼻。

  然后他就猝不及防地接收了陈亦度长达三个小时零三十一分钟的吐槽。

  陈亦度,冷峻公子,沉默寡言,都是放屁。

  小赵医生静默的听着,回头给陈总倒了杯水,方便陈总继续说。

  您说着,我听着。

  陈亦度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说,把你家谭总牵回去,查查他脑子是不是坏了,最好上你们医院查查。

  赵启平第一次见老谭被人一脚踢开,还恨不得此生不复相见。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大快人心。

  心里想着一回事,嘴里说着的却是另一件事“我倒是瞧着老谭开窍了,终于知道门当户对的重要性了,以前是看上了我,脑子坏了。”

  陈亦度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骨科诊所。

  我。。。有爱人了。

  打破沉默的一句话让赵启平吓了一跳。

  在你们医院躺着呢,这么久了也不见醒,怕是这辈子也不想见我了。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跌宕起伏爱恨纠葛的故事的开头。赵启平已经在心中准备好了小板凳和葵花籽,做出了认真倾听的模样。却被陈亦度接下来的话打断。

  算了,不说了,总之,看好谭总,我陈某在此谢过。

  陈亦度站起身来,离开了医院小板凳的陈总瞬间恢复到了电视中的精英模样。

  引起别人的兴趣却不管和挖坑不填的作者有什么区别?!(这句可以叉掉)

  赵启平看着陈亦度走出科室门,不禁对其口中爱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他们医院不算大,却是老牌医院了。各个科室的负责人都是远近闻名的医学泰斗。平时见着的名人人名多了去了。有钱人家的原配,二奶奶天天在医院对骂,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医院汇集了人生百态,每个故事都有意思。看有钱人的笑话曾经是他快乐的源泉。

  躺在病床上,不见醒。要么就是植物人,要么就是刚做完手术,要么就是死了。

  赵启平偷溜进其他科室对着资料一查,巧了,陈亦度几天前送了一个植物人进来,还是和谭宗明一起。

  这个植物人叫贺涵。

  曾经数家猎头公司的白月光。
 
 

【楼诚深夜60分】干死那个姓谭的

@楼诚深夜60分

谭赵,谭陈,大三角,也不算?剧情向,意识流
关键词: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说起来也算是人之常情。

  所谓婚姻都有七年之痒,更何况是他们这般朝夕相处还没有爱情的情人。

  赵启平倚靠着包厢里长条的沙发,百无聊赖的安慰自己。各种妖魔鬼怪的嚎叫充斥着他的耳朵,让他头痛不已。

  要是按照以前赵启平的性子,床伴换了也就换了,大不了再找过一个。天大地大没有自己开心重要。谁也没他看的透。人生下来就一过场,管你路过的时候干了什么事,过去了也就回不来了。

  现在喝闷酒的不是他。

  是一个被感情纠葛住的蠢货。

  赵启平难受,却又说不出原因。也许是闪烁的灯光太刺眼,也许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太抒情,他捏紧了手上的酒杯,右手遮住眼睛,良久才嚼出两个字,老谭。

  赵启平知识分子出身,不会说什么脏话,温文尔雅。一席白衣大褂是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当初谭宗明看上他也是追着他的那么一股劲,纯良。

  虽然赵启平内里早已放浪形骸,自己也觉得自己半身腐朽,谭宗明却偏要说他有一双单纯的眼,明亮透彻。每次床上最爱的,就是轻吻他的眼睛。让老司机也有点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颊。

  虽然是床伴,赵启平还是为了他收敛了自身。上班下班,准点打卡。古典音乐照听,世界名著照看。晚上拒绝所有邀请,早点躺在他的身侧,莫名安心。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因为规律,所以平淡。因为平淡,所以飞快。规律的作息几乎要让赵启平误以为他与谭宗明安定了下来,从此鸳鸯一对,连理一双。

  可惜之后的报纸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晟煊集团与DU集团强强联合,打造世界一流的高定服装品牌。

  看什么呢,看右边偌大的配图。

  他家老谭的眼神都快腻出蜜来,恨不得搂上旁边这位陈总。旁边的陈总虽然脸上不显山不露水,手上的东西和他见过的却一模一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是谁送的。

  哦,忘了,不是他家的。

  赵启平听腻了歌,放下手中的酒杯,跟人打了个招呼,出了门。

  早秋的上海天气变幻莫测,半夜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赵启平被晚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倒是想到当初和谭宗明在一起的事。

  只做床伴是他提出来的。谭宗明也乐的接受,两人这么一合拍,定了。一般都在谭总旗下的酒店,偶尔他会将人带回自己家,开小灶,让那个略显清冷的家有点烟火味。有时候谭宗明还会做个早饭,刮他鼻子叫他起床,但更多时候是点一堆外卖放在餐桌上。

  他喜欢叫谭宗明老谭,这样略带亲昵的称呼一下子缩近了他俩的距离,仿佛自己是谭宗明什么爱人一样。谭宗明也宠他,他包容他的一切,他突如其来的恶趣味,他莫名而来的感伤。

  这么一想,谭总都没让自己进家门,可见是自己一厢情愿一头栽进去了。他是谭总变换口味中的调剂品,是车辆上路的中转站,停留一下,便会离开。

  他又想起报纸上的照片,两人般配极了,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个顶个的完美。

  让他真的想带着花去祝福他们。

  去他妈的祝福,我只想看着你的坟给你献上一束花。

  赵启平面无表情的想着。酒精还在麻痹着他的神经,灯光的昏暗让他变成一个脆弱敏感的小孩。

  凭什么他在这悲伤逆流成河,对方甜甜蜜蜜。他不干。从来都是他撩了别人就跑,哪有被别人撩的份。

  赵启平抿了抿嘴,脑子一片混乱,只记住了一件事,干死那个姓谭的。